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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 关于“A.B.C.”与“a.b.c.”之解构问题

 

关于“A.B.C.”与“a.b.c.”之解构问题

——徐微强

  言说序道

  我是农民的儿子,父母在极不容易的情况下养育了他们的六个子女,我排行第二,所以父母管我叫老二。另外我还有一些因地制宜的杂碎名字:荣强、文祥、世真、徐饶·素海。在云南的工作室门牌上写的是“素艺斋”。随古学道,故而自号“素艺斋人”。每每涂文弄字之时所用签名为斋人。在我大学毕业(1988年)前夕的一段时日里,为了所谓的前途,我曾作了认真的思考。当时想,我这辈子要么拥有无数的钱财,拉起一个跨国集团公司,要么拥有独一无二的纯粹艺术。思考的结果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后者的今天。既已选定,无怨无悔,二十年如一日,因为每天都在和颜料画布交谈,写写画画,随性瞎涂胡抹,也不知留下多少个速写的本子,这才有了今天呈献于世间的这一图文之册子。其实很简单,所有的写画涂抹都只是为了一时半刻的心性之快慰。四十年的生命及其中二十年的艺术实践、研究和创作,今天的现实和现实的今天充分地证实了我徐微强是个地道“花心”的浪子,因为我不会像其他的艺术家死盯着一个符号或所谓的风格而自始至终。统括起来我现在已经拥有了可以说七个系列的作品,还加一些“路途”的小插曲。即解构艺术三部曲:A系列“I LovE U”、B系列“男人·女人”、C系列“时钟·刻度”(“苦命的孩子”)。素艺斋三部曲:a系列“二人世界”(“I LovE U”的前身)、b系列“易行图”和c系列“玄化”(“玄号”、“涅槃”),另外还有其它一些独立作品。其实“解构艺术三部曲”和“素艺斋三部曲”是血脉相承,风筝不断线的气通血流关系。风景系列作品是二十年来一直在创作和研究的古老系列,我一直对写生创作的风景进行一而再地解构,我有生以来的第一幅油画就是风景写生。

  A.B.C.——解构艺术三部曲

  矛盾是进化和发展的根本,否定是肯定的前提。一个胆小的不敢向前跨半步的人他将永远的原地踏步,犹如惧怕被杀破的处女,她将永远不可能成为伟大的母亲。我现在的A.B.C.三系列就是曾经的a.b.c. 三系列杀然和解构的产物。A系列“I LovE U”成形于2001年底2002年初,是a系列的顺然解构之产物。a系列“二人世界”的最后一件作品“《二人世界》两人相见都以为对方是人”落幕之后,A系列的处女作是“《I LovE U》02-02-09”诞生。当时造型承上启下的感觉意味极重,发展至今已是五个春秋的事了。如今的“I LovE U”早已经过了风风雨雨和各种不测之洗礼,体验了不同的材质,其中有涂鸦的墙壁、地板和电梯等,人物、人体和家居等。目前的“I LovE U”爱上了中国古老的民间手工制品竹帘子,人体和竹帘子是“I LovE U”最乐衷正寝的依托材料。

  B系列“男人·女人”(也叫“椭圆形出现”),就是男人与女人合一的纯粹阴阳和合之交感,九九归一的产物。“B”就是一,是方是圆,是曲是直,是祖宗和图腾……她是人类的大门,本质就是天地人合一,道也。B系列以白色的纯然为主调,“B”是“I LovE U”解构了的器物和器物之门罩。

  C系列“时钟·刻度”曾用名“苦命的孩子”,第一幅油画作品是“《时钟·刻度》(“苦命的孩子”)98/99-09。其灵感来源于散落灵魂之败笔——浸泡于福尔马林的死亡胎儿。这个人性快慰的产物,悲哀了一陀变质的骨肉——苦命的孩子。虽然见了他们足有两个星期每次吃饭我都感觉恶心,也不知是怎样魔力的驱使,令我带着恶心的快慰将那些变了质的苦命的孩子们一个个往下咽,很了命地消化。随着岁月的流失,付出代价的美悄然踏来。2003年,整个一年的可谓艰辛劳作,对达·芬奇看家之作的解构“《时钟·刻度》蒙娜丽”及十三联“《时钟·刻度》最后的晚餐”,十四联“《时钟·刻度》生日舞会”等作品的诞生,也算是对五年前作呕欣慰之报答吧!C系列作品中,婴孩整个大脑袋就是一个布满刻度的时钟,具存不同隐意程度的数码与刻度,编织着散落灵魂的生命密码和一切有关与无序的刻度,是社会意识形态的堕落还是人性的悲凉,这将是无数个永远拉不直的“?”

  a.b.c.——素艺斋三部曲

  a系列“二人世界”是A“I LovE U”的父辈系列,B系列“男人·女人”(“椭圆形出现”)的祖辈系列。a系列创作于1997年我在广州美院研修古典油画技法时期。第一幅作品是“《二人世界》都市恋曲”,规格是116CM×89CM,其灵性就是“都市恋情”,我与生命中的第二位女性珊的恋情。此后直到2001年末,a系列的最后一幅作品“《二人世界》两人相见都以为对方是人“为止。四年多的研究与创作,期间诞生并同时创作C系列“时钟·刻度”。a系列的技法主要是用油画刀完成,以铲平二人世界中的疙瘩和矛盾,从而达到爱的真诚与平和。

  b系列“易行图”,这是我对中国山水画所作的有机解构作品。对中国山水画中有意无意间挥洒的笔墨用油画的技法材料进行有意识地解析、拆理、破矢,再以观念构筑“万物有灵“之机能性宇宙画面。画面中随心随性的怪异精灵皆是物种生灵之灾,免不了触及所谓万物之灵的社会物种。浑厚凝重的颜料所构筑的画面感是挤压生灵的物化目然。创作挤压鬼怪精灵的世界,我心境轻松愉悦,爽而朗之。

  c系列“玄化”(“玄号”、“涅槃”)。科学有两种,其一是物化科学,通常称之为自然科学,曾经的洋人皆倾之。另一类是无法解释、与人之心性相通,神秘出现,神秘存在,也神秘地消长,鬼使神差,却也实实在在,可谓玄之又玄的玄学。大凡心性之物无不与迷信有关,也跟宗教结缘,或许就是超乎物外之感应,或许六感之物。中华武术有架势可见,其功却神得出奇,使用的不过是气和意,但关键在于谁使用、谁用之,这也都是玄之又玄于生活之体现。任何宗教传入中国总也产生相当程度的变异,可见中国是一个十足的大染缸。C系列“玄化”(“玄号”、“涅槃”)创作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当时的我一直在学习和研究“周易”哲学、老庄精神、佛教、禅宗等一些所谓的玄门杂道,这些就是真正的古中国古文化之精髓。c系列的文化性就是古中国的精神意蕴。

  永远的解构——系列风景画

  世间两大美,一曰人体,二曰景物。好山好水好风光,美景出风物,山清水秀丽人质,足见大自然之伟力。再美好、再性感也离不开大自然之造化,但如此美景却与我的风景画艺术毫无干系,只因太美了,美得令人赏心悦目,那就留下不再破了。“美好”、“美丽”、“漂亮”之类词语编织之景物仅供养眼悦心,与大文化无多大干系。我的风景画资源就是一些通常城镇的破烂残存建筑之歪斜产物。这些方物景致是城镇之古今挣扎,犹如垂死之生灵,袒露纯粹真然。有道是“鸟之将死,其鸣也哀”,吾受之乐至,故而“风景”永远追随着我。我的风景画是技法与观念的实验场之一,对景写生于我本是创作,对创作了的风景画进行解构,解构了的风景画作品尝有无限可乐有玩之处,又于之解构、再解构以至无穷。

  纵而观之,“A.B.C.”与“a.b.c.”的诞生与构化随我的这些“好玩”不无血脉相承之干系——此乃艺术之文脉。

  “杂碎”——路途中的小花小草

  在进行系列创作之当时,我身边总有一些不等规格的小画框相伴,它们是专门用来消化系列作品吃剩的颜料。《小小朋友》、《艺术家自画像》、《小便的处女》等就属于这类型中的佳作。这类作品是纯粹玩的艺术,须知正规军就是由土八路组建而成的。游戏是童真的体验,善游戏之人便是品味人生的能者。

 

解构艺术  

2007-0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