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色龍時代的藝術解搆
性的解构
——赵樹林(獨立策展人/藝術評論家)

在世界高科技的导引下,今日中国已今非昔比了。这是一个数码充斥的时代。数码产品不仅占据了国家机器,也笼断了普通的现代化家庭和个人手中把玩。如此相当的信息和速度,使得世世代代相传的朴素惯了的中国人民偿到了难于想象的甜头。于时漫无边际的物欲享受和强力的占有欲使得祖传的伟大朴素一天甚似一天的扭曲变了形,侵权和膘窃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事了。一位曾经下过乡的老针灸先生的一句话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大半,他说:现在的人啊,特别是××,××省的人,他们什么都要,就是脸皮不要是啊!现实生活中我也曾经领教过这类人,平日里他们往往象一浊气一样四处污染,这算是具有中国特色的中国人们的败笔吧。
在信息和速度的充斥下,卡通动漫文化和食色性也由然而生,同性恋和性变态早已作好了充分的准备,贪婪和无耻自然是贫穷和“德性”的表现,谁也没有任何权利说孰是孰非,好与不好,美与不美…永远是近身短打的一对,如果你否定它,说明你非常无知,为什么呢,因为你否定了太极文化,否定太极文化相当于不承认自己是父亲和母亲做的结果。黑与白永远是互相追逐,相互依托,同存共亡,这就是中国哲学的精髓所在,不复杂。
物欲的无限膨胀,使得精神的黑洞越来越大。物质发达了,是的,比较发达了,然而却很悲哀,都是空的。一味的追求物质和名利,一再地加固了人与人之间的防范,心与心的阻隔,人情越来越冷漠越来越谈斤论两。然而走进艺术家徐微强的工作室“解构艺术”,一切烦闷和浮躁顿时荡然无存,只有净解和Happy。活了四十年的徐微强,从进美院那天算起到今天已经整整二十年的画龄了。二十年来,徐从来没有哪一天放弃过艺术创作,可谓挚着,可谓勤奋。徐学生时期的作品基本功很深厚,天生一股怪异的艺术天赋。从“解构艺术”(示图)可以清晰明了地看出其艺术发展的过程。非常难得,非常可贵,徐微强在进行具象系列作品创作的同时又在进行抽象实验艺术的探索(1990年—1994年)。《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崔》就是其中一件很有超现实意境和抽象意味的具象作品,画作中浪漫主义的诗韵味十足。同时创作的抽象实验艺术“玄化”系列,是艺术家对周易哲学和道家玄学理性追问的色彩造象。作品真挚的感情和强有力的表现足以令人魂魄驻定。随后创作的“易行图”系列作品,是艺术家对中国山水画的转换性解构,是“玄化”理性的再度升华。整个“易行图”系列作品的色调基本上是一个调试,即沉稳凝重的灰性暖色调。技法大刀阔斧转而精微灵动,点、线、面非常默切和合地创造出了一个个神密的有机世界。
1996年—1997年间,徐微强在广州美术学院研修古典油画技法,这是艺术家艺术观念大转变的一年。严谨的人体古典技法研修完毕之后,艺术家对性的认识有了超前的高度。随即“二人世界”出现了,一种原始、粗扩、蛮荒和野性的大漠之美就是“二人世界”坦露无颖的快慰。“杀破绿色处女”
“二人世界”伟大的粗暴,更有意思的是整个“二人世界”系列作品都是用“刀”(油画刀)杀出来的。太极文化至高无上,这在艺术家徐微强的创作史中足以见证,杀破绿色处女之后,“二人世界”的画面越来越温和,色彩越来越纯,造型越来越美,直到“二人世界”系列的最后一幅作品《疑视神奇的椭圆形即将出现》(又名)《两人相遇都以为对方是人》),2001年—2002年创作完成,已是相当的解化了。徐微强在创作“二人世界”的同时又创作了“Baby”即“时钟?刻度”系列。男人和女人从相识相知到相爱,天经地义的他们做了爱,射精的快慰难免不会孕育结晶的诞生,这是生理、是自然是美。“二人世界”完成之后,徐微强的人性观已经彻底的形而上了,达到了“性解构”的至极境界。具体体现在“I
Love U”和“椭圆形出现”(又名‘鲍鱼’)两个系列作品中。目前徐主要创作“A系列”即“I Love U”,“B系列”即“椭圆形出现”和“C系列”即“时钟?刻度”三大系列,堪称“解构艺术三部曲”。其中“A系列”涉及面最宽广,有多种材料多种技法的架上作品,有雕塑、行为,还有装置和图片等。
徐微强对性的解构过程就是艺术家本人的成长过程,也就是当今中国人的社会心态和社会意识形态所造就出来的一个大时代——变色龙时代的艺术解构。
北京皇城艺术馆
2006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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